
一个人,胸口被弹片击穿,血流不止,在黑漆漆的地堡里躺了整整9天。没有救援,没有食物,只有两条士力架和不到两升水。更要命的是,敌方的自杀式无人机还追进了地堡,在离他一米多的地方炸开了。你觉得温州配资公司这人还能活吗?
这事儿发生在俄乌冲突的前线,主角的呼号叫“沙赫”,今年37岁,来自巴什科尔托斯坦共和国的一个小村子。说实话,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经历的时候,愣了好久。这哪是人能扛得住的?可他偏偏就扛过来了。
“沙赫”是2022年被动员入伍的,跟他一块儿上战场的还有他亲弟弟。哥俩被分到了南方部队集群的“狼群”侦察突击旅,说是侦察,其实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活儿。不过能跟家人在一起,心里多少踏实点,打起仗来也有个照应。
可战场这地方,从来不讲什么温情。
在索列达尔附近的一次突击行动中,他弟弟中了致命伤。“沙赫”眼睁睁看着弟弟倒在自己怀里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那种感觉,我想象不出来,但光是想想就觉得喘不上气。弟弟走了,可战斗还没结束,还有活着的伤员等着救。
他把弟弟的遗体藏好,咬着牙继续干。
跟战友“水手”一起,他开始往外运伤员。能走的就护送,走不了的就抬。在树林里,他翻出一辆乌克兰人丢下的疏散推车,就靠这玩意儿,一趟一趟地把人往外送。
后来有人问他到底救了多少人,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大概12个吧,加上轻伤的可能有15个。不过有一个小伙子,没来得及拖出来,活活烧死在掩体里。这事儿一直压在他心里。
运完伤员,“沙赫”又开始搬阵亡战友的遗体。他弟弟的遗体,是他用双手一点一点抬出来的,整整花了两天。
就在这期间,他自己也挨了一块弹片,正打在肩胛骨下边。战友“水手”伤得更重,被送去了顿河畔罗斯托夫。“沙赫”留在医疗连养伤。可让他最难受的是,他没能赶回去参加弟弟的葬礼。
一个月后,伤好了,他又回到了部队。
没过多久,“沙赫”又被派到了同一个方向。说起来也邪门儿,怎么老是这个地方?这回战斗更激烈,他们的小组被敌方的“雅加婆婆”给盯上了。这玩意儿是一种重型轰炸无人机,炸起来跟下冰雹似的。
一块大弹片直接穿透了他的防弹衣,扎进胸口,离心脏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弹片打进去的时候还是烫的,“沙赫”顾不上别的,直接用手指头把那块金属从肉里抠了出来。鲜血哗哗地往外冒,跟开了闸一样。他一边压着伤口,一边在心里感谢那些劝他多带绑带的战友。要不是他们唠叨,他这会儿可能已经交代了。
旁边掩体里的战友冲他喊:“你能自己出来吗?”
他喊回去:“不行,你们先走,我晚点出来。”
战友们撤了,他一个人留下了。
他也没指望救援能及时赶到。透过地堡的缝隙,他看到那架“雅加婆婆”追着战友们飞,心里直发慌,生怕他们也出事。
就这样,“沙赫”在地堡里躺了整整8天。
8天是个什么概念?你可以想象一下,一个人胸口有个窟窿,躺在一个又黑又潮的坑里,站不起来,走不动路,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。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抽烟,只要还有烟,就觉得自己还活着。手里的自动步枪他一直没撒手,时不时擦一擦,万一有敌人摸进来,他得有个应对。
吃的喝的呢?他把周围能找到的塑料瓶子里剩的水全倒进了饭盒,勉强凑了不到两升。食物就更可怜了,两条士力架,一袋方便面。还有一块香肠,不过被老鼠啃过,他没敢吃。
第9天,事情变得更糟了。
一阵呼啸声传来,“沙赫”还没反应过来,一架自杀式无人机直接飞进了地堡,在离他一米半的地方炸开了。那一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等回过神来,地上全是螺旋桨的碎片,地堡开始着火。
火苗往弹药箱那边蹿。旁边还堆着一堆反步兵地雷,烧起来噼里啪啦响。“沙赫”伸手想把弹药箱从火堆里拽出来,还没等他动作,第二架无人机又飞进来了。
这回老天爷可能真的站在他这边了。
那架无人机被挂在入口处的垃圾袋缠住,翻了个身,仰面朝天摔在地上,跟只翻了肚皮的大虫子似的。它的摄像头正对着“沙赫”,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他。
两个东西就这么对视了一秒钟。
“沙赫”反应过来,抓起自动步枪,拼了命往外爬。刚爬出去五米左右,身后就是一声巨响,石头都炸飞了。回头一看,地堡没了,就剩下一顶头盔、一件防弹背心和一点残水。
他继续沿着阵地爬,钻进各种“狐狸洞”和废墟里躲着。伤口开始化脓,疼得他直冒冷汗。傍晚的时候,他找了个还算能藏人的地方,躺下来,心里想着可能熬不过今晚了。
往回爬?那边400米的开阔地,没什么遮挡,几乎是送死。可不爬,就只能等死。
他决定赌一把。
田野上到处是无人机投下的地雷,他小心翼翼地绕着爬。脑震荡让他耳朵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,反倒不那么害怕了——听不见无人机的嗡嗡声,心里倒还踏实点。
爬到离藏身处还有50米的地方,他硬撑着站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走完了最后一段路。
前面是个机枪手的火力点,不过里面没人。“沙赫”一头栽进坑里,又高兴又想哭。在里面翻了翻,找到一点水和一个烟头,点着抽了。
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他继续往自己人的方向移动。没走多远,有人叫住了他。是旅里的两个战友,呼号叫“秃头”和“瘦子”。他们一开始没认出他来,“瘦子”还以为是敌人,差点开枪。
“我是沙赫,我是沙赫,帮帮我!”他嗓子都哑了,拼命喊。
“秃头”愣了一下:“等等兄弟,这好像是沙赫!你还活着?”
枪口移开了。
他们把“沙赫”扶起来,带到地堡里,给他清理伤口、打止痛针。战士们轮流送他,最后他被撤离小组接走,先送到罗斯托夫,又转到克拉斯诺达尔。
现在,“沙赫”基本康复了,虽然胳膊还是没法举重东西。他又回到了“狼群”旅,现在负责操作防空装置,专门盯着天上的无人机。
他说,跟那些无人机,他有“账”要算。
说到这儿,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:是什么让一个人在绝境中还能撑下去?弟弟死在怀里,自己胸口被弹片穿透,困在地堡9天,还被无人机追着炸,换成普通人,可能早就放弃了吧?
可“沙赫”没有。
也许是求生的本能,也许是对战友的牵挂,也许只是不甘心就这么死在异乡的坑里。不管是什么,他硬是爬了回来。
战争这东西,离我们的日常生活很远,但它真实地发生在某些人身上。那些参战的人,不管是哪一方,都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。他们有家人,有过去,有自己的生活,只是命运把他们推到了这个位置。
你觉得,如果换成是你,能在那种情况下坚持9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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